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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美白對蝦“自述”:壹條蝦的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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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: 2019-07-22

來源:水產熱點


南美白對蝦“自述”:壹條蝦的旅行

  離開蝦苗池後,我的'活動倉”正穩穩地著陸在濕漉漉的地上,在等候被人帶上車。“活動倉”(某蝦苗場的蝦苗袋)裏面的水與氧,已足夠我與同伴們前往某養殖戶的蝦塘。在離開蝦苗場前,某養殖戶認真清點了”活動倉'個數,雖然“活動倉”如此擠迫,但我總覺得”倉”與'倉'之間存在“不壹樣的熱鬧”。很快我與同伴們經過壹路顛簸,終於到達了壹個陌生的環境,最先是適應水溫,然後我就跟隨集體“出倉”。

  記得在蝦苗池時,我吃著高營養的餌料(豐年蟲),每天吃得飽飽的。然而在新環境中,只有期待養殖戶能給我提供'高營養“的餌料,可惜壹天壹天過去了,現實告訴我:能為我開啟蝦塘之旅的“營養”唯有養殖戶投的料了。畢竟我在高密度的養殖模式中,要有充分的準備,才能征途。正如偉大的旅行者徐霞客壹樣,在他的遊記中記錄了我國錦繡山河的特點,這就是他走南闖北,見多識廣的見證。然而旅遊花費巨大,據說他使用“收來的租金'走天下;又如漢代的使節張騫,為了解西域,間斷地被俘虜和被流放,從而獲得西域的民俗風情,地貌特征。然而前路復雜多變,傳說他依著匈奴的妻子和可靠的下屬而脫險。因此,在征途上的我,除了依賴營養外,還要依靠蝦塘良好的水質。

南美白對蝦“自述”:壹條蝦的旅行

  在我入住某養殖戶蝦塘的第壹天開始,我就看到不同的浮遊生物及我壹樣的同伴們都在“分甘同味”吃著'開口料“……養殖戶時而為我準備壹些高營養的套餐,目的是讓我的肝發育優良。吃得好時,我還要經受毒素的考驗,如果在我的肝臟發育期(轉肝期)中,不小心誤吃了藻毒性較大的有害藻類(如藍藻,甲藻),就有機會肝中毒,甚至死亡。所以養殖戶想方設法幫我解毒護肝、清鰓排毒;調理優良水質為我保肝護腸。

  在我成長過程中,我仿佛就是壹個旅者。我的祖先很遙遠,從南美洲引入中國,算算也也有三十余年了。有養殖戶介意我的種質退變了,難道種質是我的錯嗎?有壹句話說:有緣千裏能相會。孵化我的親蝦並不知道我的去向,它們只是把基因留給我,讓我開啟新的旅程。

  有時候養殖戶不清楚我的性情,當濫用藥物或超量用藥時,我知道藥殘是會有的,大自然也會清楚這壹點,於是它也有所表示:水瘦難肥。無論養殖戶怎麽調水,都獲不到預期的效果。或者大自然的法則就好比壹個人的身體,如果有不良的嗜好與壞的習慣,身體容易出現警報,甚至致病。然而養蝦的事業,總得把蝦塘的基礎打好,把蝦塘的條件創造好。

南美白對蝦“自述”:壹條蝦的旅行

  蝦塘賦予的色彩以及它蘊藏的力量已點亮我的生活,我與同伴們太放不開它的愛,太熟悉它的關懷,如魚離不開水般離不開它。只有它的穩定水質才給予我生存的基礎,但它壹旦不能承受天氣變化而受傷時,它的委屈與我“唇齒相依”,惡劣的天氣有時候把我折磨成“低價商品”;有時候也把我打造成“堅強的蝦“。因此真正令我快速成長的條件,就需要優質的營養,充分安靜、舒適的環境。

  “西天取經”途中發生的故事,恰如我在蝦塘中的故事。在蝦塘裏,像是《西遊記》裏的境遇,能把我誘惑的不壹定是魚粉,有可能是香精;正如能騎白馬的不壹定白馬王子,有可能是唐僧。有些時候我拼命遊到我認為安全的地方,目的也是為了脫殼成長,其然我也看到我有的同伴在脫殼時遇上了困難綜合征:有的因為身體不適而脫不了;有的因為受其他生物幹擾而脫不了……我在脫殼的進程中也受諸多因素影響,因此我的“脫胎換骨”就與水質就有必然的聯系,如水質中只有合適的PH值才能為我“保駕護航”;只有合理的鈣質濃度才能為我“固本培元”;只有適當的水溫才能為我“舒筋活絡”……

  在蝦塘裏,我感受每天不壹樣的挑戰。除了脫殼外,我沒有閑著,這麽大的壹個蝦塘,我還沒見識過的東西挺多的。我仍在旅途上。在夜間,我停在塘底裏在某時段感受其他生物共譜的樂曲(如蛙聲),也在某時段(淩晨12點後)忍受極低氧的困擾……在白天,當日照時間長時,因高溫帶來的熱感,我的身體隨著能量的消耗,免疫水平也會下降,隨之而來就容易患病。雖然養殖戶會加深水位,但我同樣感受水質的波動,我得調節體溫,補充能量(如攝入適當的蛋白質、脂肪、糖類等)來維持生命力。當太陽曬到水面時,藻類加速了新陳代謝,隨著死藻(有害藻)的毒性加劇,蝦塘的水質會稀釋毒性,也在不斷散發……我唯有盼望養殖戶能及時處理。假若養殖戶少解毒,我就因水質的毒素累積而出現突發性中毒。

  有養殖戶訴苦說我難養了。事實上,幾十天(大水蝦平均2個月左右)養成壹造蝦。這些日子就是等待我長大,我知道養殖戶為養大我已付出很多,有時候養殖戶只要失手壹次,我便沒有辦法繼續征程。有人說好天氣才有出路,這仿佛是告訴我:要趁機長肉。不要等到陰雨天來長肉,因為陰雨天長不出標準的肉,反而我們的體質因環境惡劣變成瘦弱了。

  在塘裏風雨飄搖的日子裏,我最怕臺風天,壹場風改變了我旅行計劃,甚至中斷了旅行。我本身就是養殖戶擔心的對象,如浮萍壹樣,流到那裏就在那裏“生根發芽”。當蝦塘的水質兩極分化時:要麽就營養化,要麽就難肥水。我只有適應它的變化,難肥水的情形下往往導致我的生長緩慢;營養化時往往暴發不良藻相,令pH值突升,也令我感到不安(應激)。為了PH值恢復到正常值,養殖戶利用減少水質營養化的手段(如定期消毒或定期潑灑光合菌),或根本上減少水源的汙染(少用化學物質)。

  我多次脫殼後,有驚無險地長成壹定規格(如40~60支/斤)。回顧牙簽般的我,壹路上仿佛經過幾重關卡:前期的我,由於身體纖細柔弱,總是懼怕其他生物襲擊,幸運得到養殖戶嚴格清塘消毒,才杜絕天敵的威脅;上罾期的我,正處在肝發育(轉肝)時,總是懼怕不良轉肝,幸運得到養殖戶在此階段(壹般5~7天)護好肝並調理好水質,才順利過渡轉肝期;中期的我,常與多種應激相互”搏弈”(如低氧的應激、鹽度下降的應激),總是懼怕並發癥發生在身上,幸運的是養殖戶特別重視消毒,解毒,改底,培肥,才能讓我健康成長。

  當我的成長與養殖戶結合時,有時“否極泰來”,有時“危機四伏',有時'平淡無奇“……與其說我的最大價值在養殖後期中才能體現出來,不如說從我的旅行過程體現出來,除了奇遇外,還有歷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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